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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,这一刻,所有冷冽都被揉碎成了满溢的柔情。 墙壁上的挂钟尽职尽责地走着,现在的时间是清晨五点。 …… 林念是被噩梦惊醒的。 梦里,一张美丽却模糊不清的脸,对着她摇头叹息,她记得,那是她的妈妈。 她对她...很失望。 不要…不要…! 林念惊叫着坐了起来,冷汗溢了全身。 原来是梦。 闭上眼睛猛然松了口气,却发现,身旁早已空荡。 脑袋昏沉的厉害,她甩甩头,昨晚的一夜疯狂放电影似的浮上脑海。 呵,老天爷果然还是不放过她。 掀开身上的薄被,她侧身便要下床。 这一动,身下火辣辣的痛感直传神经,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 皱着眉头,她笑了。 这点儿疼,算什么?! 走进浴室,她寻到了地上的衣服,可拿起一看,她郁结了! 被撕成这样,她还怎么穿? 再次回到卧室,白色床单上的嫣红,深深刺痛了她的眼。 收回视线,她拿过手机播出了艾萌的电话。 须臾,卧室的门开了,她慌乱地挂掉电话扔进被子里,竟有点儿心虚。 凌嚣踏进房门的时候,林念正揪着薄被,将自己捂得严实,水波盈盈的大眼睛防狼似的瞅着他。 走到床边,他放下手里的袋子,里面有一条淡蓝色的裙子,和一套同色内衣。 他发现,她好像很喜欢这个颜色。 袋子底部,还有一支药膏。 他招招手“过来上药。” 林念俏脸儿通红,自然是知道他要为她那里上药! 能么?几乎是想都没想的,她便摇头拒绝。 凌嚣又哪会依她?大手一捞,便将她连人带被扯进怀里。 挣扎不过,林念索性蒙上脑袋,任由他温热的指点着湿凉的药膏涂进她私处。 他动作很轻,清清凉的药膏慢慢散开,痛感瞬间消失了大半。 薄被下,泪已湿面。 如果,如果他们还在从前,多好! 多好…… 上药的过程,漫长而又安静。 扣好药膏的盖子,凌嚣伸手拉开林念头上的薄被。 她的反应,在他意料之中。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,他将她拥进怀里。 “丫头,我是谁?” 他的动作很轻,逼问的却异常沉重。 这是他们的劫,早晚都得过。 吸了吸鼻子,林念的回答很平静。 “哥哥。” 轻轻两个字,却山般沉重,他们都明白,这道鸿沟,看得见,摸得着,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再难逾越。 好在,他凌嚣,从来不认命! 托着她的腰退开一步,他双手紧紧抓着她滑嫩的肩头,强迫她与他直视。 “丫头,记住,你只是我凌嚣的女人,这是你唯一的身份!” 深邃的眸子写满坚韧,说他霸道也好,说是命令也罢,总之,他不准她离开,这辈子都不准! 映进瞳仁的,依旧是那张俊美无涛的脸,明明触手可及,可对她来说却是那么的远,就算他不在乎,她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? 自欺欺人吗?她做不到! 他是天之骄子,他受万众瞩目,他的人生注定了不平凡,她又怎么能成为他的污点? 她怎么能? 一点一点挣开他的束缚,她倔强地扬起小脸儿。 “请你放手。” ------题外话------ 咳...审文编编,情节需要,介个男主女主是没有血缘关系的,不是禁忌的啦...... ps:感谢妖妖美银滴钻钻,狠狠么一个! 正文 056 偶遇“流氓”! 放了吗?放了! 松开手,他转而扣紧她后脑,狂热地啃上她唇。 掺着惩罚,带着怒。 他凌嚣说过,一辈子都不会放手,就永远都不会放! 湿懦懦的痛感灼烧着林念紧绷的神经,她没再挣扎,任他亲着,任他啃着,目光呆滞地像个木偶。 狂了,燥了! 凌嚣一把钳住她小脸儿,拉开她与他的距离,强迫她直视他的视线。 “林念,你他妈看看我是谁?!” 脸上的痛不及心底的伤,林念倔强地闭上眼,一滴泪,滑落眼角,滴落他青筋暴起的手背。 她又何尝不想?只是,她不能。 手上的力道顿然松懈,他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,将她扣紧在胸前。 “丫头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 再牛逼的男人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,也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罢了! 一时静默。 吸了吸鼻子,林念终于开口。 “凌嚣,放我回去吧!” 命运给予她的一切,她无法选择,现在,她只想回到自己壳子里,舔舐伤口。 说她懦弱也好,说她胆小也罢,她只想过回原来的生活。 也许,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她注定的轨迹,而她之于他,注定是两条平行线,跑得再快也注定了没有交点。 她现在只想过回原来的生活,平静,就好。 “嗯。” 淡淡的一个字,包含了太多无奈,他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,也知道她看似柔软的外表下有着怎样的倔强。 从他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开始,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 她需要时间,他同样也需要部署,估计现在这会儿,丫头的资料已经摆在了老头子的书房里,他太清楚他的手段。 出了蓝调,林念一个人走在大街上。 看着过往的路人,或匆忙,或欢笑,偶尔有情侣手牵手走过,他们的快乐更加映衬了她的孤单,曾几何时,她也曾如此幸福过。 但不管那个男人在她生命里饰演着什么样的角色,她都知道,那是她一辈子也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