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书迷正在阅读:残疾omega也要被强制爱吗(abo np) , 农家娘子种田记赵阿福 , 全洪荒都方了,咱能不直播了么 , 小警大用 , 异界之超级觉醒 , [红楼同人] 黛玉有个现代的哥哥 , 毒液附身最强赘婿 , 和已婚教授搞上了(1v1甜寵,H) , 创业致富凤凰社[综英美] , 毒液诸天 , 生而为魂,若为人 , 游戏区up主涨粉日常[无限流]
说完站起身,背对苑意,“上来,我背你去路口打车。” “笃笃——”持续的震动声在寂静空旷的停车场里响个不停。 两人闻声同时看向草丛,苑意摸了下空荡荡的口袋,“我的手机。” 裴闹往前走了两步,循着光源捡起手机,看到来电备注是:【迟遇】。 “你学妹的电话。”裴闹手机递给苑意,人往旁站。 “喂,好,谢谢。”苑意挂断电话,咬牙站起。 裴闹见状迅速俯身上前一手拉苑意的手,一手撑在她的腰间,扶她起来。 才挂电话,手机又震动了,没有备注,显示出租车服务。 不久前,在饭桌上苑意难受得放空好长一段时间,迟遇帮叫了代驾,刚电话通知她代驾到停车场附近了。 苑意:“喂,你好,是,对你往里走,在拐角处这里。” 挂断电话,苑意跛着脚站裴闹面前挡住她,提醒道:“转过身去别看这边,代驾过来了。” 这才说完,停车场入口就出现一道匀速移动的黑影,眨眼间黑影来到跟前,师傅看着苑意问:“姐,是您叫的代驾吗?” “嗯。”苑意点头,手机收回兜里,钥匙拿给代驾。 代驾拿了钥匙,把电动骑到车后,解锁车后备箱,折叠好小车放进去,人往驾驶位走。 “送你,还是?”苑意问。 剧烈的疼痛已将身上残留的酒精驱赶得一干二净,这个点有点晚了,她不放心裴闹一个人。 “送我。”裴闹说。 两人一同坐进后排,不等苑意交代先送谁,裴闹主动对司机说:“师傅,滨南金桐小区。” “好勒。” “你今晚喝得有点多,游金又回南都了,我不放心。”裴闹解释,为了使苑意相信,又说:“把你安全送到家,我就回去。” 苑意没想到她们对“安全送到家就回去”的理解竟会有如此大的歧义—— 停好车,裴闹以她膝盖受伤为由要背她上被拒,最后扶她上楼; 到了屋门口,借口要上厕所挤进门; 进了屋子,又说担心她喝酒洗澡会出意外,想帮忙,被拒绝后,便说等她洗完再走。 十几分钟后,她洗完顶着一头半湿不干的头发出来,发现裴闹仍没有走的迹象—— 人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摆放整齐的碘伏、祛疤膏、冰袋、毛巾。 见人出来,裴闹立即起身,往苑意走去扶她,“过来处理下伤口。” “快凌晨了。”苑意提醒。 逐客令,裴闹听出来了,那怎样? “不差这一时半会儿,你是因为我受的伤,我总要把你安置好,不然心里过意不去。”她说。 苑意定在原地,“我自己能行。”话虽这么说,却没扫开裴闹的手。 “我发现你这人啊,吃软不吃硬,挺难伺候的。”裴闹含笑拉起苑意往回走,将她按坐到沙发上,以退为进,说:“我知道,你十分不愿看见我,恨我恨得牙痒痒的,委屈你暂时把眼睛闭起来让我赔礼谢罪消除满腹愧疚行不行?” “没有。”苑意小声嘟囔。 那晚之后,气就消得差不多了,更谈不上恨得牙痒痒。 当时,她难受得无法入睡,回想自裴闹出道后,为了不看到她的相关消息,从不关注娱乐新闻,不上微博,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分配给了工作和陪伴家人上,因此,她对艺人裴闹一无所知。 于是,她搜了裴闹百度百科的个人简介——出道即巅峰,拿了很多奖项,唯独缺记忆中裴闹曾对她说和已故的奶奶约定的金棕奖的最佳女主。 之后,她又搜了申川的个人信息。 在此之前,她只知道申川很有名,并不知道她的作品多次提名金棕奖并获得五次奖。 看完当下就恍然大悟,也理解了裴闹的做法。 分手十二年的“玩物”前任与完成和至亲之人的约定,前者注定再次成为被抛弃的那一个。 她有自知之明。 她们不再拥有亲密关系,恨、怒、委屈也就无处滋生——没资格。 说不难过是自欺欺人,哪怕此前她多次劝告自己:不要妄想和裴闹再续前缘,她们各方面都不对等。 可…感情的事半点不由人,没办法,心不受她控制。 好在关系已经闹得足够难堪,而她也想保留一点自尊和体面。 过后就找导师向东苳商量退出指导团队的事。 但向苳以名单已经上报为由拒绝了。 今天在片场,她竭尽全力在和裴闹保持距离,可心总控制不住往她那儿跑—— 听到裴闹的名字会下意识停下手上的动作,安静地听内容; 余光像追踪器,时时定位裴闹的位置; 反复刷着裴闹几个平台主页新发布的照片,看她又回复了粉丝什么。 一切静悄悄地发生,无人知晓,她的拧巴也就无人发现。 挺好的,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她是如何发光发热,让她彻底变成心底里的秘密。 不料喝了酒,理智被酒精裹挟,当卿辰问“现场有没有让你心跳加速的人”时,她愣了,受酒精的驱使本能回了“有”,全然无视这个答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。 而现在,去而复返的酒精使她的脑袋晕乎乎的,言语拒绝,行动却在默许…… 这个人在心里住了十二年,好像没那么容易成为秘密…… “什么?”裴闹问。 苑意思绪从回忆抽离,淡声回:“没什么。” 脚腕处的枸橘刺在浴室里被她用指甲刀夹起来了,刺痛消失,轻微擦伤没什么明显的同感。 但裴闹却很谨慎,擦拭碘伏的力道很轻,不时问她疼不疼,她回的不及时就抬头确认,现在又仔仔细细地在涂祛疤膏。 “我小姨说,祛疤膏对擦伤磕碰效果同样很好。”话落,裴闹抬头,视线落到苑意的膝盖上,晃了晃沾药的手,“我手不干净,你自己卷上去。” 裴闹蹲跪着靠近沙发给坐着的苑意处理伤口,久了腿有些麻,脖子也不太舒服。 “要不你坐上来?” “腿收到沙发去?” 两人同时说。 苑意腿收到沙发屈膝,裴闹坐了上去,距离一下拉近,前者抿唇不自然地吞咽口水,后者眼神飘忽不定,轻轻呼了口气,说:“可能有些疼,你忍着点。” “还好,疼劲儿过去了。” “好像下雨了。”裴闹手上的力道和说话声一样小,像说给自己听。 “嘀嘀嗒嗒——嘀嘀嗒嗒——”淅淅沥沥的雨落在窗外的铁皮雨搭上,细不可闻到声音完全被掩盖。 苑意似乎没听见,正当她想再次开口时,近在咫尺的人复述几秒前被雨声压过的话:“好像下雨了……” 古往今来,下雨天,留客天,天留,她留吗? 【作者有话说】 明天可能有一点点大家喜闻乐见的前菜,但周三开car危险系数爆表,会影响周四换榜,所以,宝们再等等! (绝对不是因为我还在加班[爆哭][爆哭][爆哭]) 阔不阔以? 阔以的宝请按[猫爪] 不阔以的宝请写千字长评论! 第44章 留她, 她留吗? 苑意眼睛半阖,垂眸看着专心致志帮她擦拭碘伏的人。 擦拭碘伏的人接着说了两遍的“好像下雨了”说:“还——”尾音拉长,同时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起头,目光在她脸上留滞,而后慢慢左移,最终飘向阳台,“挺大的。”她说。 还挺大的? 大吗? 苑意视线紧随裴闹转头的轨迹移动——阳台的灯没开,一眼望去乌黑黑一片,完全看不见雨势。 倒是雨滴落到铁皮雨搭上敲出的声音, 是挺大声的。 但雨下的并不大。 她在这里住好多年了,雨势大不大能够听声分辨。 现在雨滴下落的速度不疾不徐, 没有那种“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”的气势,离“挺大的”还有差距。要是再加上另一个表程度的副词“还”,差距就更远了。 屋外“滴滴答答”不停的敲打声,衬得屋内异常安静。 刚才裴闹帮她用碘伏擦拭脚踝时, 还会时不时问两句, 看一看她的反应, 现在问也不问,更别提看了。 是因为说谎, 心虚了吗? 苑意视线缓缓收回,落到裴闹仍保持眺望姿势的侧脸上,若有其事地附和:“是有点儿大。” 裴闹“嗯”了声转回头,视线直接低下去, 继续给她的膝盖擦拭碘伏。 长达两三分钟的沉默里, 谁也没再开口。 闷热夏夜里的雨声眨眼间生出青苔, 在耳朵里阴湿爬行,嗡名声再也止住了,沉默震耳欲聋。 “要——”苑意试探性出声又戛然而止,上唇抿住下唇,润湿干巴的唇瓣,悄声问:“留下吗?” 几乎在话音落地的同时,屋外的雨声骤然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