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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是你先招惹我的 x#402;dǐи.cǒ

    本章含强取豪夺戏码,不喜勿入。

    黑子顾不得身边人围绕的庆贺喜悦,他有目的性的跑过排排观众椅,在其余人的讶异下,只是一个劲的猛冲上最后排的位置。

    本就精疲力尽的身体严重负荷,可是心里头翩跹的幸福难以抑制。他站定在秋元面前的时候,双腿也直打颤。

    眼前的少年发丝凌乱,因为激烈的比赛汗水涔涔。但是那双眼睛格外的明亮,内里的汹涌过于澎湃。

    “我赢了”他缓慢又有力的说出,“我做到了,也证明了”

    看着黑子这副有点凝重又不掩饰期待的表情,格外的像二号试图讨食的样子,秋元被逗笑,回应他“是啊,你做到了。恭喜啦,哲也”

    他的笑容越深,正要再说什么。猛地周围围上了一大堆的诚凛队员,他们也跟着黑子跑了上来。各个明明都累的不行了,可是表情都是一样的精神。

    “我们赢啦!”

    “胜利啦!”

    “诚凛是总冠军!”SēУūsнū.?ò?(seyushu.)

    少年们高呼着胜利,然后丽子先打头举起了秋元。火神又暗戳戳的接过,升高了熙久的视野,大家一拥而上又围着热热闹闹的庆贺。

    还是台上的主持人宣告领取奖杯,众人才一起下去,秋元站在的很近,看着他们光芒万丈的登顶。

    直到晚间庆功宴,大家的劲头也没有落下,反而越发高亢,恨不得一个个都累到昏厥才停下。

    包厢内氛围热火朝天的,秋元对店内的装修有些兴趣,小吃了一些就晃着逛逛。料理店正好位于馆外临近的小路上,店内二楼有一个阳台,阳台面河水。

    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现在已经过了八点。她跪趴着,身形懒散自在。

    赤司找到秋元的时候,她还保持着这个动作,手上也时不时拨动着桌上的流苏。

    感觉到了一处灼热的视线,她才直起上半身去看。少年换上了一件米色的休闲服,毛衣也是浅色的,是看着就很居家舒服的打扮。

    但是…

    他专注的望着秋元,接到她的对视后,步步逼近。

    这个感觉…

    “小赤?”

    “嗯”仆赤应着,也坐到秋元的身边。同时间,熟悉的血腥气若有若无的传来。她一时不知道该什么表情,毕竟在赛场上,自己是亲眼看着他离开的,而现在却又…

    哪怕知道此刻重点应该关注在小征身上,开口的话却又变成了“你受伤了吗?”

    他轻笑着,笑声里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。而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,翻出外套上的药丸吃了下去。

    秋元捏着他的手腕,没来得及阻止他的动作。虽然不知道他吃了什么,但是莫名的心下慌张。少年的瞳色趋深,左眼的异色烨烨。

    仆赤扣上秋元的后脑勺,不带一丝犹豫的吻了上去。舌尖抵着药丸推进了秋元的唇齿间,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牙关,就咽下了药片。推抵抗拒的手被少年收拢禁锢在怀里。

    秋元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掠夺,不安扩大。

    脑子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深吻越发缺氧,意识都有点模糊。他松开了点力道,秋元一时抽身不开,只是借着他的力量低低的喘气呼吸。

    等到终于捋平了气息,她要说上几句时,头脑还是沉沉的,连带着眼前的画面都在晃动。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是方才那枚药,熙久彻底的倒在了赤司的怀里,人事不知。

    熙久醒来的时候,才感受到了不对劲。眼睛像是被什么绸缎制品蒙上,手也被什么东西捆绑住在头顶。动弹不得,身体也有些倦怠,以至于使不上力气挣扎。

    随着回归的体感,她慢半拍的感受到了身上衣服的不对劲。不是今早打底的病号服,像是什么温凉的裙子。

    想到了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面,她尽量放松心态,轻声叫唤赤司的名字。剥夺了视觉后也放大了她的听觉,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不远处有人起身的动静。

    她又叫唤了几声,这次有了回应。

    熙久看不见,可是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。少女穿上纯黑婚纱的模样,裙子是他很早前就有准备的,抹胸缎面的真丝料子,灯光下少女柔软的身段像是在发光般诱人。

    鱼尾样式的长裙很是适合她,在她不清醒的时候仆赤已经独自欣赏了很久,几乎移不开眼。知道秋元厌烦沉重的配饰,虽然打造了一副全钻的昂贵配套首饰,也只是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真好看啊,她这样的打扮。

    仆赤的眸光放柔,素来锐利的眼睛都线条渐缓,他伸手抄到少女的后背扶起她。

    “松开我”秋元准确的朝着他的方向,语气很冷静。

    “松不开了”他轻声的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她还没意识到这话的意思,就感受到了裙摆被撩开的一丝凉意,他的手顺着方向,摸上了少女光滑嫩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一时爱不释手,在她的腿上多做流连。引得秋元打起颤,挣扎着往后躲,但是没多少力气的举措根本拦截不住赤司的动作

    “…小赤”她拼命的挣扎,却使不上多少力气,连拒绝的声音都因为现下的虚弱有了几分欲拒还迎。

    仆赤没有停止动作,只是喟叹了一声。抬手收紧了捆着秋元双手的束腹带,再次确保带子的材质不会伤到她的手腕才收回手。

    他穿的是和秋元配套的西装婚服,沉沉的缎质燕尾服,着装正式又优雅。

    双排扣的西装外套,以丝绸翻领、单排扣用的是绸缎包扣,内搭白色马甲过度,正统的英式贵族穿搭。

    赤司单膝跪上床,脱下了自己的外套、马甲,又松了松领结放在床头,整个过程都慢条斯理的很。

    白衬衫紧贴着腰身,单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少年迫人的力量。

    仆赤的压进,让本就心慌的熙久逃无可逃。感受到身体微微沉下一点,是他上了床在靠近。

    马上,她就要融进自己的身体了。

    他凑近少女的脖颈处亲吻,再抬身双手控住她,垂眸看着此刻熙久的害怕躲避,一寸一寸的眼神逡巡不放过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被困住的主赤意识到了他的危险行为,施压而上。他痛极、疼得很清醒,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。神经紧绷跳动到要被撕扯断,可他又分裂病态似的格外冷静。

    逃出医院,不就是想再见她一面吗。

    “熙久”他挤进秋元的裙间,声音低低的。他说不来道歉也不知如何表达爱慕,此刻简单的称呼,在他唇齿间百转千回的胜过无数句我爱你。

    仆赤低下腰,吻住了少女的脸。他的唇太凉了,秋元瑟缩着,想要退开。

    少年极富攻击性的香水味,侵入着她的身体,熙久能感受到被勾起的热意,铺天盖地的席卷而上。

    再这样下去…会失控的。

    “等…”话语未尽的被仆赤吞入腹中,他搭着手摁在秋元的肩上,带着满载欲望的吻,恨不得将心全部渡给她。

    仆赤是个很好的猎手,引诱着少女步入情//欲织成的网布里,同他一起沉沦陷落。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钻进了熙久的身下,屈膝顶开闭合的双腿,强势的挤进。

    他隔着布料就开始碾磨花珠,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秋元软了腰肢,女性的敏感集中于浅显的穴口,少年明显有章法的举措让她喘着气上了小高潮。

    他忍得过久,在少女昏迷时就忍得生疼,现在下身肿胀的充血欲望再也难以抑制。

    看似随手扯了扯领口,没控制住的力气却崩断了衬衫上排的纽扣。他拉开点熙久腰侧的拉链,裙子半脱不脱的挂在她身上。早在她没醒时,这衣服沐浴就都是他一个人做的。

    黑色衬得她更是肤白赛雪,像是在黑色幕布里泼洒牛奶般,胸口裹不住的春色晃动着,熙久裸露的皮肤开始不受控制的渐渐泛红。

    仆赤卷下少女的底裤,试探的放入半个指节抽动,内里已经很湿热了,他慢条斯理的搅动着,引得熙久汁水连连。

    在手指抽离身体后,她才有机会得以喘息,久久未发作的病症涌入、她退无可退。仆赤感受着双指间的湿意,单手抽开自己的皮带随意的丢掷床下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,在这样的时节里也感受不到冷。

    屋外的雪越来越大,北风呼啸着打在窗户上,疑似吹着助兴的呼曲。

    少年下滑目光放在少女的柔和肩颈线上,她的身材也是完美无缺的漂亮。哪怕是世上再正直的人见了,也会不可抑制的产生些恶意、蹂//躏的想法。

    似有人耳边蛊惑,快弄脏这块圣洁的土地吧,彻底的占有她吧。

    “不行的…我们不能…不…”泄过身后理智回笼些许,熙久边低低娇吟,边因为身上人的逗弄字不成句的说着话。

    而此刻她分外狼狈,强烈的欲望带起了胸前的乳珠颤巍巍挺立,身下也难忍到吐着团团蜜汁。

    “乖孩子,我会很温柔的”说着吻上了少女的胸口,带着薄茧的手钻进裙底反向上抚摸。

    “我…”被吻到了敏感地方的熙久忍不住尾音直抖,混乱的时刻,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。

    于是想也不想的张口就说,“我喜欢紫原,我…我和他在一…一起来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仆赤停了动作。

    “我和他做了”她往上滑了滑,得以脱离掌控,后背贴上了床头才感觉到了丝丝安全感。

    他自然能听懂这话的意思,两人暧昧氛围稍稍凝滞。正当熙久轻松的以为会被放过时,少年准确的捏着熙久的大腿下拨,架开着她的腿,强势的沉腰猛地进入。

    热胀的性器瞬间拓开许久未被进入的穴口,她难耐的夹紧了体内的异物。

    虽然之前也有过小小的发作,但靠着药物和自己一直忍耐着,从未疏解过欲望。

    此刻馋嘴的花穴终于得到填补,以至于还在勾着少年的性器吞咽不停。

    这一刺激,她疼得弓起了身体片刻失声,此刻侧着头不自觉的咬上自己的手臂内侧缓和。

    “拿他们当挡箭牌可没有用”身下紧致的舒服连带着仆赤的声音都格外哑淡,从前的黑子,现在的紫原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,你明明不懂”

    “所以,别拿他们来招惹我”

    他发了狠的愈发深入,完全勃起的阴茎贴合着内壁的敏感处,刺激得她哽咽住了后续的话。

    “别惹我生气”

    说着少年有技巧的抽插了起来,次次都顶弄的很是凶狠,带着惩戒的意味顶弄。

    之前拒绝紫原入得深都高潮不断,此刻仆赤不管不顾的直直破开,长驱直入的蹂躏更是让她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他的性器过分的灼热,唇也热。

    仆赤爱极了把秋元圈在怀里深吻,动作也带着怜惜的温情。

    “叫出来点,我想听”少女似乎羞耻于情事,故而总是忍着。

    她身体被完全打开,仆赤有节奏的肆意驰骋着,哪怕此刻应该清醒的继续拒绝,可是出口的话全被挤成了破碎的呻吟,紧接着连理智也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他极其有目的的直攻少女的敏感点抽插,直到快感累积到顶点,穴口不停的收缩抽搐着,然后她不觉得绷直了脚背,又上了高潮。

    感受到内里湿漉温热的水液裹挟着阴茎的畅快,直令他头皮发麻,仆赤加快着动作直直往着少女脆弱的宫口撞击。

    带着破城的锐意试图打开那个嫩滑的小口,恨不得一下下把自己也塞进去。等到体内被射入浓厚的精液,别样的刺激又推着熙久泄身。

    他抽出自己的性器,看着秋元糟糕的下身,两人交合的地方糊弄着大片的体液。

    尤其是看到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吐出自己的液体时,直红了眼睛。

    抬手按上因性爱而刺激到显露的花核,少女的穴口打着哆嗦不断溢出奶白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“太少了…”他把眼神游到秋元的小腹上,扶着自己的性器又挺身而进,看到她体内微微隆起的地方。

    还没从上一阵缓过神的熙久,又被仆赤摁着来了第二叁轮。

    手腕被带子磨砺着,系久了能感到丝丝热胀。她低声喊着疼,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下,打湿了眼罩,紧贴在眼睛上。

    一直注意着她的仆赤抬手解开了腕带,揉了揉她有些发红的痕迹。看到她湿漉的脸庞,不自觉的伸手勾去眼泪。

    停了动作没多久,而后单手翻转了女孩的方向。熙久软着身体任由他从后背抄抱自己,腰身被少年箍住难以动弹。

    慢慢挺进的过程磨人,又因为体位过深。她紧绷着身体,抓着床单的手不觉收拢。

    仆赤压上身体先一步封住了她的唇舌,再移步颈间。内里被塞得饱胀,可是身上的人还在往里深入探索。

    恍惚间想去拿眼罩却被轻按住双手,随后一波波的情潮不断的吞噬她。他不愿离开身下的温热,明明射了叁次还挺着不放,抱着熙久平息。

    哪怕身体已经很疲惫了,花穴却一个劲的流着交融的体液还咬着不放。

    意识到了事情已经完全发生了,熙久明显的安静配合着,只希望尽早结束,眼泪止不住的濡湿眼罩。

    这样的举动刺伤了仆赤的心,被搅动的神经和酸胀到难以呼吸的胸口闷疼。他们做着这世间最亲密的情事,可是那又如何。

    明明这一切,都是他自作自受的。

    他已经无法回头了。

    仆赤吻着熙久坠下的眼泪,尝尽苦涩的湿意。腰身不停的耸动着,疯狂的将一切狂风暴雨砸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所以记住我吧,你的苦难、悲伤皆是我造成的。要一直一直厌恶我才好…

    他恶狠狠的次次顶//弄,餍足的喘息着,陷入了癫狂。

    熙久哭哑了嗓子,在精疲力尽的恍惚中,听到了少年好似带着悲伤的一句喑哑

    “是你先招惹我的”

    仆赤亦是个骄傲到极致的人,此刻面上崩得紧紧冷漠,眼底尽是仓惶痛苦。

    哪怕自己只是一个人格,哪怕在社会意义上算不得人。可是,就这样离开还真是疼啊。

    亲爱的,请饶恕我的爱。

    今夜后我将回到曾经的角落,在黑暗中永无止尽的弥散。

    屋外的大雪纷飞,屋内的抵死纠缠。

    在天要亮起来的时候,他才摘下了秋元的眼罩。在她累到昏睡的无意识里,神色庄重又虔诚的给她套上了婚戒。

    而后像是心满意足的露出笑容,拿过床头的药剂把着熙久的手推入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即是因为你而存在,那么,由你抹杀掉我吧。

    “I?love?you,…like??crazy”他眼尾泛红,颤抖着说出了诀别的话语。

    针头里的药被打入了身体,随后药效迅速发作。他死死地捂着胸口,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,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,强制抽离的感受疼得他保持不住往日的冷静。

    他躺下身,怀抱着身边的少女。感受着她的体温,好像这样就是自己的解药。

    在意识消弭之际,仆赤还想着

    挺好的,这般丑态,她不会看到。

    他缓缓的从沉睡中苏醒,最先回归的意识是身下的异样,再是感受到了精神上的难得轻松,没有往日的压迫。不过此刻,赤司怔愣着掀开一点被子,僵硬的把目光放在怀里的少女身上,呼吸都停滞了。

    少女简易的套着一身凌乱的黑裙,下摆被随意的堆在腿间和自己的腰迹铺展,抹胸上衣也半遮不遮的,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,无不是说明了一件事

    仆赤拿他的身体…

    心脏的血液瞬间倒流着,他感受到了头晕目眩的疼痛,难以置信仆赤伤害了秋元,而自己居然没有控制住他。

    更多的注意力是被熙久这副样子吸引。他难耐的动了动喉结,不敢看又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咬咬牙侧头,起身动作间,连带着抽出了一直埋在少女体内的性器。惹的少年一阵闷哼,才后知后觉那股子舒畅的由来。

    而熙久哪怕在睡梦中也不安的喊着疼,声音都有些哑。

    他抬手撩开了凌乱的裙摆,强制的把眼睛往下移,不知道昨晚仆赤射了多少进去。少女的腹部都涨着稍稍鼓起,他方才无意识的动作还勾出了不少液体。

    赤司停了动作,又轻轻的抽出些许直至全部拔出,那一阵的爽感刺激着性器越发兴奋的阵阵苏醒。

    身下涨的直泛疼,他呼出口气。视线飘到了床头的那瓶男士避孕药上顿了顿,心下明白。

    又联系着整个房间的婚礼布置,也难怪昨天下午仆赤强制的占据主导逃离,原来是有一场不能迟到的约会。

    下床抄抱上秋元带入浴室,她的裙子虽完整,但上面沾惹着不少两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手揽着陷入深深沉睡的熙久,一手试探着水温。等到浴缸内放到差不多,他才跟着一起踏入。

    看着熙久身下的小口不停的吐露出浊液,他才意识到昨夜仆赤玩得有多狠。只好忍耐着自己的欲望,伸入指头试探。

    勾刮着内壁有些干涸的液体斑块,看着它慢慢流出。此刻的视觉冲击力过分汹涌,他额上也显露出了极度忍耐的青筋。

    但少年依旧动作温和又有序的继续,只是红到滴血的耳朵暴露了他的慌乱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仆赤做,主赤上药。

    仆赤暂时下线。真的还是蛮喜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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